她大腿的皮肤贴着我的膝盖,隔着凉被,那一小片圆润和光滑隔着布料印在我的膝盖骨上。
裤裆里湿了,尚抵在她屁股上。
就在这时候,母亲哼了一声。
一声极轻的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像梦呓,像半睡半醒间无意识发出的一声闷哼。那声音软软的,拖着尾音。
然后她缓缓翻了个身。
她翻身的动作很慢,肩膀先动,然后是身体。凉被随着她的动作被带起来,掀起一角,冷风灌进来。
我瞬间撤出。身体往后弹了一下,撞在墙上。一波热气流从被窝里冲出来,带着一股扑鼻的杏仁味。
那股气味浓烈得让人发晕。甜腻腻的。混着潮气和体温。像一个闷了很久的罐子被突然打开。
我直挺挺躺着,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心脏在胸腔里猛撞,咚咚咚,震得耳膜嗡嗡响。
母亲翻完身后没有再动。她背对着我了。
头发散了一枕。后脑勺对着我。被子滑到肩头,露出一截肩膀。
过了很久。
我撇过脸,偷偷扫了一眼。
母亲双目紧闭。呼吸悠长。胸口的起伏依然均匀。似乎还在睡梦中。
那截露在外面的肩膀,在晨光里泛着黯淡的白。肩头圆润的弧线延伸到t恤的领口下。有一根头发横在肩胛骨上。
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翻过身,仰面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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