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青色西装裤悬在左脚踝,一边裤腿拖地一抖一抖,将落未落。
我认得那顶米色凉帽。
母亲夏天戴了好几年。
我看到她的手,攥着桌沿,指节泛白。
她的衬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她做那件事的时候穿着衣服,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悬在她脚踝的裤子,将落未落。
然后。
我不得不看到交合处。
陆永平那个黑粗的家伙进进出出。
陆永平一身中国石化工作服,敞着肚皮。
裤子褪到脚踝,满腿黑毛触目惊心。
肚子挺动着,肚皮泛起波波肉浪,又大又鼓,像一个充满气的球。
脸仰着,眯着眼,享受的表情。
嘴巴微张,喘着粗气。
皮肤黑,常年日晒的那种黑。
和母亲的白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陆永平一边挺动一边俯下身:“好妹妹,你倒是叫两声啊。”
母亲没有反应。
他又说,声音更低,贴到她耳边:“姑奶奶,你不叫,我射不出来啊。”
母亲一把推开他。摆正脸。
“你起开。别把我衣服弄脏了。”
米色凉帽滚了两圈,落在地上。
我在窗外,隔着玻璃。看到了母亲红霞纷飞的脸,满头香汗,修长脖颈上淌出几道清泉。
陆永平被裤子绊了一个趔趄。他撸了撸泛着水泽的东西,按着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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