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双眼的夕缓缓睁开双眼,手中的越王剑在空中龙飞凤舞后斜指地下,在她的面前,一副摊开的画卷中绘制了一片丰收的稻田,背景是大荒地核心城,远处是明亮的天空与连绵的山脉,但是这幅画卷之中,始终没有任何一个身影出现。
整整一天,年想尽办法让这十二楼五城驱动起来看看这巨兽心脏有没有可能让黍的神识收拢其中,但这东西怎么都无法启动,而夕甚至不惧惊动司岁台和天师府用自己的权能在大荒城绘制了一遍又一遍,却连丝毫黍的身形都绘制不出。
没有人比身在大荒城的她们更清楚,在那场突然的邪魔暴动又平息的节点后,黍的神识完全消散,而不同于颉死去后归于岁陵但却仍然有许多人记得,黍的神识不仅散去还因为被邪魔侵蚀改变了所有人的认知,哪怕只是在这大荒城,也只有寥寥了解岁兽的人记得黍,那些普通的天师与百姓甚至连黍这个名字都忘却,一如她从未出现过。
“...明明刚穿上博士以心意织作的情衫,明明刚决定离开这片束缚了你千年的土地,明明博士马上就要来到大荒亲自接你——为什么黍姐你,唉。”
长叹一声,年烦躁地挠了挠头忿忿地在这房间中来回踱步,夕却依旧站在那巨兽心脏旁望着面前迟迟不见人影的画卷,抿住嘴唇,虽然寡言少语此刻一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