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转过去,耳朵尖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粉。
夜深了。
窗外的香樟树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三人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交叠的腿上还裹着被体液浸得半湿的黑丝和白丝,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东倒西歪。
吴子仪已经睡着了,脸埋在李赣左肩窝里,睫毛在轻轻发颤,大概在做梦。
张雪窝在他右边,手指还松松地搭在他小腹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李赣低头看着她们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的肩头,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好几道淡金色的条纹。
厨房里传来豆浆机运作的低沉嗡鸣声,混着煎蛋在油锅里滋滋轻响的动静,还有极淡的焦香——不是糊了,是蛋液边缘被煎到微微发脆时特有的焦糖色香气。
李赣站在灶台前,把煎蛋翻了个面,铲子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两下,磕掉沾着的油渣。
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短袖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头发还翘着没来得及梳,赤着脚踩在厨房的防滑垫上。
这套动作他做了无数遍,以前是煎给小雪一个人吃,后来多了吴子仪,现在他身后那张小圆桌上摆着三副碗筷,豆浆刚好倒到杯沿下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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