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在沙发沿上乱蹬,脚尖把茶几撞得哐哐响,茶几上那半袋冰糖被震倒了,白色糖粒撒了一地。
但那根鸡巴还是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她越挣扎越疼,越疼越干涩,越干涩摩擦越大。
她感觉自己整个下身像被一根粗砂纸做的棒子从里到外刮过,每推进一寸都让她疼得浑身发抖。
店员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沾着的那一小道血丝混着她体内刚渗出的极少量透明蜜液,嘴角冷笑了一声。
她的淫水终于开始渗出来了——不是因为她兴奋了,纯粹是因为她那副被李赣反复操弄了无数次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只要鸡巴插进去,不管她愿不愿意,她的馒头包子穴就会自动开始分泌荔枝蜜液。
那道带血的透明液体从她被撕裂的大阴唇缝口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色。
“操,果然是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在滴水了。你那个男人操你操得有多勤,你的逼一插就自己湿了。你自己低头看看,你的水都淌到我裤子上了。”店员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撞到底都让她的身体在沙发坐垫上往前滑一截。
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脸埋进沙发坐垫里,哭声从坐垫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
那双裹在撕破丝袜里的腿在沙发沿上无力地晃着,白羽渔网袜还没穿,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