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胳膊,这个腰身的弯,连靠过来时的栀子花香都是软软的。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张雪让吴子仪先上去,自己去旁边小超市买了盒草莓和一袋冰糖,想着明天给吴子仪炖个冰糖雪梨。
她拎着袋子走到楼下,正要往单元门走,忽然闻到车棚那边飘过来一股极淡极甜的水蜜桃味。
她转过头——李赣的车停在老位置,车窗开着一条缝透风。
她走过去把脸凑近那条缝——车里那股味道更浓了,水蜜桃的甜香和另一种她太熟悉的微涩腥甜混在一起,从真皮座椅的缝里往外蒸。
后座坐垫上有一小片地方的颜色和周围不太一样,颜色发暗,看起来是之前被什么水浸透之后被反复擦过。
副驾座椅靠背上也有几道已经半干的透明水渍印,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反光。
这车还没洗。
从上次出差回来就一直没洗。
那些水蜜桃味是从座椅里蒸出来的,闷了好几天,越闷越浓。
张雪直起身看着那扇没关严的车窗,心里那颗珠子终于掉到底了。
她把塑料袋从左手换到右手,转身走进单元门,电梯上行时她对着镜面不锈钢里的自己看了很久,想自己从去年木梨硔那晚被李赣揉着屁股亲脖子开始,就没有一天不在为他改变。
她以前不敢穿丝袜,他在她脖子上多停了几秒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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