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个“早”字的时候神态端庄得体,此刻却慵懒又放肆,眼角微微上挑,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和一丝没散尽的坏意。
“我从来不知道——做爱可以是这样子的。”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喜欢这个姿势吗。”
李赣站在满地的水洼里看着她——全身湿透,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鸡巴还硬着。
他活了这么多年,看过不少片子,也幻想过不少她。
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能从婚床上偷来这个人妻,看着她用他亲手做的吊带在空中旋转喷射,再亲口告诉他她喜欢被他绑着操。
他往前迈了一步,踩过满地的水洼,伸手握住她垂在吊带上的手指。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那力道极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蝴蝶在他手心里轻轻扇了一下翅膀。
“喜欢。喜欢得要命。以后这个姿势只许跟我做。”
吴子仪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嘴角那道弧度慢慢加深。
她用被握住的指尖轻轻挠了一下他的手心——力道极轻,像猫在伸懒腰时无意中碰到了主人的手指。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锁骨窝里的透明湖泊还在轻轻晃动,整个人悬在吊带上,像一只刚从蜜桃暴雨中飞出来的凤凰,湿透了翅膀,但眼睛是亮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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