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风从她耳边掠过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不知多少倍,水雾扑在她脸上凉丝丝的,她能听到自己喷出的水柱打在沙发上的沙沙声、吊带金属环摩擦的细微嘶嘶声、自己喉咙里逸出的不像哭也不像叫的极长极软的一声叹息。
上次在瑜伽馆她转得极慢,每一圈大概需要近十秒,旋转时眼泪从眼角倒流进发际线只想让这一切停下来。
但这次不同——她每一圈都在主动释放自己的水,她的花洒推着她转得这么快,快到她觉得自己不是在旋转而是在飞。
腿上一字马完全打开了喷口,花洒没有任何遮挡,水柱的力道比上次大得多,产生的反作用力自然也比上次更强。
上次被教练按脚底是被迫的痉挛,这次是自己积蓄了好几个小时的蜜桃汁主动寻找出口。
她的身体早就渴望已久,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盆腔更轻松一分。
上次是煎熬,这次是解脱。
上次是机器,这次是飞鸟。
上次她想停下来,这次她不想停。
第四圈。
第五圈。
第六圈。
她转了不知多少圈,整间客厅被她自己在空中画出的螺旋水幕彻底淋透。
沙发靠背上往下淌着透明蜜液,水痕从靠垫边缘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湖泊。
地板上的水洼已经连成一片能映出吊灯的反光,灯光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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