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喷了第二次——蜜桃汁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把她的小腿和瑜伽垫淋得透湿。
他抱着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湿了一大片的瑜伽垫。
弯腰用手指蹭了一下垫子上那些亮晶晶的透明蜜液,举到她面前给她看:“骆驼式帮你把这里全都打开了。你以前被操的时候洞口是窄的,今天是宽的。喷的量也比平时多。”
吴子仪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以后不准再拿瑜伽当借口了。每次你说要练新体式我就知道没好事。一字马那次也是——去竹林那次你自己说的‘姿势不用太复杂’——温泉那次你说‘水里泡软了更好进’——昨天在服务区你说‘精液美容养颜’——今天你又用骆驼式——你就没有哪次是真的想练瑜伽。”
“被你发现了。”他把她从靠垫里捞出来搂进怀里,“但你自己也记这么清楚——一字马、竹林、温泉、服务区、骆驼式——你全记得。你每次说不练了,下次我说换个姿势你还是会把腿分开。”她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他把沙发旁边的薄毯抖开盖在她身上让她窝在自己怀里休息,自己盘腿坐在沙发上把平板拿过来翻开下周的工作安排。
瑜伽垫上那片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反光,空气里满是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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