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赣把车停在单元楼下。张雪拉开后座车门时,动作顿了一下。
车里有一股味道。
不是吴子仪身上惯常的栀子花香,也不是她自己用的荔枝淡香水。
是一股极淡极甜的水蜜桃味,混合着另一种更隐秘的、她太熟悉了的微涩气息——那是精液干涸之后残留在面料上的特有腥甜。
她在602的洗衣机里闻过自己的床单,在李赣的运动裤上闻过自己的杰作,这股味道她绝不会认错。
她坐进后座,把安全带系好。
后座的坐垫摸上去有一小片区域的触感和周围不太一样——那一小块真皮面料的纹理比别处更紧绷,像是被什么液体浸透之后又被反复擦拭过。
她的手指在那一小片区域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昨天你们几点回来的。”她问。
“快一点了。路上在服务区歇了一会儿。”李赣挂挡,车子拐出小区大门。
吴子仪坐在副驾上,藏蓝高领毛衣遮住整条脖子,头发扎成低马尾,正低头翻手机上的日程表。
她看起来和平时任何一个早晨一模一样——端庄、安静、嘴角带着极淡的笑意。
但她的耳根比平时红了一点,而且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侧过头跟张雪聊昨晚做了什么梦。
“哦。”张雪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晨风灌进来。
那股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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