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花洒持续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
整个竹林里都弥漫着一股极淡极甜的水蜜桃香——那是从她身体最深处喷出来、被夜风吹散、又落在竹叶和泥土上的蜜桃露。
连枝头栖息的夏虫都似乎安静了片刻。
李赣感觉到她阴道最深处那股猛然增大的吸力直接抽干了他腰眼的最后防线。
他收紧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住最深处那股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
两股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口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交织成一道极细的光带。
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双腿从腰侧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毯子上,膝盖窝还在轻轻发抖。
他把她轻轻放在毯子上让她侧躺着,从帆布袋里翻出湿巾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和吊带袜上那些亮晶晶的蜜桃露。
擦到她大腿内侧那圈被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时,她的腿轻轻抬了一下。
“疼?”
“不疼。痒。”她侧过头看着他,月光把她脸上的红晕照得很淡。
他继续擦,动作比刚才更轻。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额角滑到下巴,把他鼻尖上那滴还没擦掉的蜜桃露轻轻蹭掉,说:“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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