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风,风吹竹叶的声音会盖住你。你会觉得比在卧室更自由——没有婚纱照看着你,没有床头柜上的手表记时间,只有我和你。你敢不敢。”
他说这些的时候脑子里是今天下午在松林里的画面。
张雪双手撑在那棵歪脖子老松上,百褶裙被掀起来堆在腰际,白色连裤袜裆部被撕开一道裂口,馒头包子穴在正午阳光下从干爽到湿透。
他从背后扣住她胯骨快速抽送时,松针在风里沙沙响。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但每次被撞到底时喉咙里还是漏出极细的闷哼。
那对f杯西瓜爆乳在撞击中上下翻飞,左乳弹到最高点时右乳沉到最低,在阳光下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后来她高潮时喷出来的高压水箭力道那么大,直接冲过丝袜裂口洒在松树根部的松针上,把干枯松针淋得亮晶晶的。
他把那个场景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不是因为还在回味张雪的身体,而是因为他在用那个画面做蓝本,想象那具被他撑着双手按在竹子上的身体是吴子仪。
小雪是爆乳,是馒头包子穴,是高压水枪——软,丰腴,层层叠叠,撞击时臀浪能荡到腰窝。
吴子仪是皮球巨乳,是白虎一线天,是花洒——紧,均匀,整条阴道像被量身定制的肉套子,高潮时蜜桃汁呈扇形大面积喷洒。
小雪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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