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百褶裙从腰际褪到脚踝,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白色连裤袜——从膝盖到小腿肚,蕾丝花纹上挂着好几道亮晶晶的干涸水痕,在日光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裆部那道被撕开的裂口从前面一直裂到臀沟深处,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卷曲着,沾着几小片半干涸的白色精斑和透明蜜液混合后结成的薄痂。
她盯着那道裂口看了好一阵,把丝袜从腰际慢慢往下卷。
白色蕾丝从大腿根褪到膝盖,从膝盖褪到脚踝,最后整团堆在瓷砖地上。
她赤着脚站在隔间里,把丝袜拎起来凑到灯下——裆部那道裂口被撕得太大了,裂口边缘的纤维全都卷曲着,有几根弹力丝已经彻底崩断。
蕾丝花纹在裆部位置被荔枝蜜液浸得变了形,藤蔓叶片的镂空全黏在一起,在灯下泛着黏腻的反光。
大腿内侧的位置还有好几道荔枝蜜液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水渍印,用手指搓一下能搓出极细的盐霜。
她把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帆布袋最底层,然后从包里翻出半瓶矿泉水和一包纸巾,蹲下来开始清洗自己。
她把纸巾用矿泉水浸湿,从大腿根部开始慢慢往下擦。
大腿内侧那几道干涸的体液痕迹被浸湿后重新化开,在皮肤上留下一层极薄的滑腻感。
她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擦到膝盖窝,从膝盖窝擦到小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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