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她忽然压低声音,身体在极度紧张中猛烈痉挛。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另一个部门的同事,正沿着岔路边聊天边往上走。
她把脸埋进交叠在树干上的手臂里死死咬着下唇,把全部即将出口的呻吟硬压在喉咙深处。
但她的阴道却在极度紧张中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全部环褶同时绞紧了棒身。
一股高压水箭般的荔枝蜜液从她阴道口喷射而出——不是扇形,是集中水柱,力道极大,直接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又涌出来洒在松树根部的松针上。
那些干枯的松针被她的荔枝蜜液浸湿后颜色变深,在日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李赣扣住她胯骨的双手十指全部陷进她柔软臀肉里,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住她宫颈口最深处,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连裤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整个人趴在松树干上大口喘气,双手还攥着那块许愿红布条——布条上写的愿望是“阖家平安”,被风吹日晒得有些褪色,此刻正随着她身体脱力后轻微的喘息而轻轻晃动着。
她松开树干,抬起手把polo衫重新拉回胸口,把被掀到腰际的百褶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