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f杯爆乳像两颗被裹在毛衣下的巨型果冻,随着列车的轻微晃动轻轻颤动。
他想起昨晚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的时候这对奶子就是这样晃的——上下翻飞,乳肉像两只被摇动的水球,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他脸上。
他想起把她抱进浴室,在浴缸里重新插入她——她的双腿架在他腰侧,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整个人半躺半坐地悬在浴缸上方。
每次他撞击时她的身体都会往后滑,又被他的手臂扣住胯骨拉回来,让他下一次撞得更深。
他想起她在被操到高潮时馒头包子穴的全部环褶同时绞紧,一股高压水箭从阴道口喷射而出,力道大得把手机支架都冲倒了。
他想起她瘫软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没你的鸡巴好吃”,声音又轻又哑,嘴角却翘着。
两人都被他内射过不止一次。
他的精液曾经灌满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从她宫颈口最深处一路淌到会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也曾经和张雪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从她馒头包子穴的层层环褶间溢出,在浴缸热水里被冲刷干净。
她们此刻靠在他肩上,睡得很安稳,各自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和他有这种关系的人。
但她们都不知道,对方也在这同一列高铁上做了同样的事——靠在同一个男人的肩上,闻着同一件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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