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和她刚才喷出来的蜜桃露汇合成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
两个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胸口都在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蜜桃露把床单浸得皱巴巴的。
吴子仪仰面看着天花板,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
墙上婚纱照的玻璃框上还在往下淌着透明水珠,沿着相框边缘滑落,滴在床头柜上那个男式手表盒的旁边。
她转过头看着那张照片——自己穿着白色婚纱,二十出头,笑得很羞涩。
那是十六年前拍的。
她在这张婚床上失去了处女之身,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以为婚姻就是关灯盖被,以为所有的夫妻生活都是那样平淡无奇。
现在她在这同一张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了宫颈高潮,奶头变成了她从未见过的暗红色,蜜桃汁把整面墙都淋了一遍。
她出轨了。
不是被迫,不是喝醉,不是有人在门外威胁。
是她自己主动的——是她自己把他拉进卧室,是她自己主动吻住他的嘴唇,是她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是她自己在被他从后面操时主动往后翘起屁股追他的撞击。
她心里涌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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