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年会那晚他在厕所隔间里把她从蔡永明身下拉出来,到今天他在她丈夫的床头柜前跪在她双腿之间,每一次他都在让她更信任他一点。
她以前从不敢在丈夫面前关灯做爱,现在却能在白日天光下为另一个人张开双腿,让他喝她体内最深处的东西。
她想这大概就是她一直想要的东西——不是被迫的失控,不是被筋膜枪按脚底后崩溃大哭,而是一个她信任的人温柔地、笨拙地、一遍又一遍地把她送上高潮,然后躺在同一张床上搂着她睡着。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轻声说了一句和年会那天早晨一模一样的话——“还早。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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