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到弹簧在自己身下发出的声音——这张床她睡了很多年,知道每一个翻身的角度都会引发多少声响。
但今天床垫吱呀的节奏和他在她体内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每一次弹簧下压都是他整根撞到底,每一次弹簧弹起都是他抽回半截。
她从小睡到大的这张床,现在正在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方式呻吟。
“在自己家做——真的好刺激——!”她一边被他撞得声音都在发抖,一边从枕头里抬起头看他。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她的嘴角翘着,眼睛亮晶晶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泪水,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爽。
这种刺激不是单纯的快感,是一种只有在自己最熟悉的领地里被侵入时才会产生的复杂感受——碎花床单的触感蹭过她后腰,和她自己体内不断涌出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那只旧毛绒熊就在床头柜上,黑溜溜的塑料眼珠正对着她;窗外邻居家的狗在叫,楼下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所有这些她从小听到大的日常声响还在,但她的耳朵里灌满的全是自己在被操时从喉咙深处漏出的、压抑不住的喘吟。
她就这样带着满脑子乱糟糟的念头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她的馒头包子穴开始猛烈收缩——大阴唇从被撑得翻开的状态往中间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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