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他的腹肌在她某一次快速拨弄冠沟后发出猛烈抽搐,整根鸡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从她舌根下方挤出一大股咸涩前液。
她把他重新含到最深,鼻尖压紧他的小腹,用喉咙深处往外狠狠一吸。
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舌根深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量比平时更多更浓,因为他积了一整晚的燥热全被刚才那几个碍事敬酒的拖延逼到了极限。
她闭紧眼睛喉咙连续吞咽,把这些全部接进嘴里咽下去,一丝都没有漏。
他射的时候她感觉到他垂在桌布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她后脑勺,隔着桌布轻轻压了一下。
那个动作和他在车里吻她时僵了很久不知道该放哪、最后轻轻搭在她腰侧时的动作一模一样——不是命令,是依赖。
她慢慢松开嘴用舌尖把龟头上最后一小点乳白也卷进嘴里咽了,然后轻轻把他的西裤拉链拉好。他把腿往侧边让开空出一小条缝让她能爬出去。
她花了将近一分钟从桌布底下退出来,先探出半只手扶在椅子边缘,再探出头。
她站起来理顺裙摆和针织衫的衣领,用手指抹了抹嘴角——不小心残留了一小点精液在她下唇边缘没擦干净,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乳白反光。
老刘还在滔滔不绝地说明年消防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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