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猛然抽搐了一下,腹肌也跟着收缩,阴道口在舌根被夹住的同时又涌出一小股蜜桃露,直接淌进了他的口腔深处。
“这里——以前没有被碰过。”她的手指抓紧了沙发垫边缘,整个人微微弓起来。
那当然没有被碰过。
教练从来不用舌头——他用筋膜枪,用冰毛巾,用扩张球,用一切能精准控制变量和强度的工具。
他追求的是数据、是开关反应、是乳头变色色阶的记录。
口交对他来说太不可控,太温和,太不能准确定点刺激他想要的那些开关。
他从来没有用嘴碰过她的白虎一线天。
而李赣现在正在用整条舌头探入她阴道口内部,她的三道环褶在他舌面上轮流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裹住他的舌头往外推又往里吸,像一个不断重复着吞咽动作的喉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腹肌和盆底肌群正在被引向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不是那种被开关触发后猛然爆发的喷射,是一种从内往外慢慢累积的浪潮。
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一点点,每一波都让她的大腿内侧夹得更紧,她的阴道口在每一波浪潮中都会自发张开又被下一波收缩挤得更窄。
她低头看着李赣——他的脸完全埋在她两腿之间,鼻尖抵着她的阴阜,下巴上全是她的蜜桃露,喉结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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