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微微变形,隔着超薄面料,那种紧实而弹性的触感几乎毫无保留地传到了他的手心里。
吴子仪的脸从耳根开始迅速泛红。
她保持着下犬式的姿势没有动,但她的呼吸节奏已经乱了。
他能感觉到她臀肌在他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那是她在忍。
不是那种被筋膜枪按脚底时控制不住的痉挛,是她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拼命忍住不要让自己的身体做出更过分的反应。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心想他是不是故意的——他刚才把手放在她臀侧的那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试探,但位置偏偏卡在她臀沟边缘,再往里半寸就能隔着面料碰到丁字裤细带。
他是不是在装小白?
是不是用这种方式在试探她的反应?
但当她侧过头从自己的手臂下方偷偷瞥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张脸上写满了真正的紧张——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紧抿,眼睛盯着自己手掌的位置,表情是那种“我是不是按错地方了”的认真困惑。
她又觉得他不是装的。
不是装小白,是真的小白。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个位置对她来说有多敏感——他不知道那个位置往里不到一寸的地方就是她被教练用筋膜枪震到漏水的脚窝连通整条后腿的反射区,不知道他的拇指再往下滑一点就能碰到她曾经被吊带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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