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到他整张脸——从眉毛到鼻梁,从嘴唇到下巴,全都是她的。
不是隔着那层厚棉布眼罩去猜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他眼角那道极浅的笑纹,看到他嘴唇上还沾着她锁骨上渗出来的极细汗珠,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自己。
不是那个在瑜伽馆吊带上哭着喊妈妈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快捷酒店里笨拙地给他乳交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端着保温杯循规蹈矩的吴姐,是一个她想成为但不敢成为的、此刻正挂在他身上、用双腿环着他的腰、乳头隔着瑜伽服顶着他的胸口硬成酒红色的吴子仪。
“那你看着我。”她把他的脸捧住,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他第一次吻她时那种试探的、蜻蜓点水的碰,不是他在车里被她吻住时那种整个人僵住只会张着嘴让她探舌进来的笨拙回应,是她主动把舌头探进他嘴里,是她自己用舌尖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口腔深处拖,是她自己把嘴唇裹住他的下唇往外拉扯,松开时发出一声极轻极湿的啵。
他的舌头开始回应她——不是以前那种被动的抬一下碰一下,而是主动地、带着一股压抑了很久终于被释放的力道,把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含。
他含住她的整片舌面,用嘴唇吸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又缩了一下,阴道口又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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