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的通路让大腿内侧肌肉猛烈痉挛;腰窝的通路则让她的整个骨盆带产生了一种从后往前推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她后腰深处往前顶,顶得她小腹深处又酸又胀又麻,体液从阴道口被这种压迫感硬生生挤了出来——不是渗,不是淌,是挤,像有人在她后腰按了个水泵开关,一按下去,整个盆腔就被从后面挤压出一大股蜜桃露。
“呃——嗯——那、那里——不一样——!”
她倒悬着,声音因为血液涌头而含混不清,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表达得更清楚。
她的骨盆在腰窝的震动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像是在迎合什么,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裆部银白面料上,深色湿痕从中央向外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肥厚肉唇的轮廓再次被自己的水清晰地拓印出来。
周明远把右手的筋膜枪在她腰窝上画了一个小圈,调整了角度,让圆锥头更精准地卡进她腰窝凹陷的最深处。
吴子仪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头下脚上地弓成了一个反向的弧形。
银白瑜伽服胸衣上那排她自己缝的针脚终于撑不住了——从左乳外侧开始,最上面那几针的丝线一根接一根地绷断,“嘣——嘣——嘣——”,每一声都伴随着她胸口更剧烈的一次起伏。
她的左乳乳肉从那道重新裂开的破口中挤了出来,在倒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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