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丝袜裆部那片湿痕已经不再集中在中央,而是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淌,小腿肚上都能看到零星的亮光。
她的背靠着床边,臀部坐在地板上,两条裹着透明丝袜的腿在地板上越叉越开,膝盖往外倒下去,脚趾蜷成一团把丝袜袜尖都撑出了极细的白印。
她整个人从靠姿变成了半躺,臀部和腰部悬空,只有肩胛骨还抵着床沿。
就在这时候,客厅那边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关门声。
是李赣从601出来——也许下楼拿东西,也许是去倒垃圾。
那声音极轻,隔着几道门和走廊传进来,但在深夜里足以让她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她猛地把手从自己腿间抽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重得像胸口里塞了个活塞,咚咚咚撞得她整个耳膜都在响。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了好一阵,走廊里再没有别的声音,只有远处锅炉房隐约的闷响。
她慢慢把腿重新分开,发现自己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而是那种被人发现的危险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比之前揉自己时要强烈得多的生理反应。
她的腿间那片湿痕比刚才扩大了好几倍,透明丝袜裆部全湿透了,整个裆区的丝料从透明变成了完全不透明的浅白色,被体液浸湿之后紧紧贴在她阴户上。
她低头看自己的两腿之间——那个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