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个信息存进记忆库,然后打字:“那你用手机录过吗?如果有视频记录我能更准确地评估你这个情况。光凭口述我很难下结论。”他故意在“视频记录”这几个字上停顿了一下,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想象那个画面。
吴子仪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拍自己自慰的视频?
不行,绝对不行。
她怎么能把那种视频发给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
就算他是教练,就算他只从专业角度分析,那也是她全身最私密的时刻——她的腿分开躺在床上,她的身体在失控,水从她腿间喷出来。
她打了好几个字拒绝,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拍下来,太丢人了。
周明远很快回复说她想多了,他不是要拍她,只是让她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镜头朝下只拍床单,他只要看一下湿痕的范围和扩散速度,就能判断她盆底肌在高潮时的收缩力度是否正常,那些水渍视频里根本看不到她的身体。
吴子仪盯着这段话。
他没有用“如果你愿意”或者“你可以拒绝”,他用的是“正常训练”这四个字。
好像她躺在床上用假模型本就是训练的一部分,好像她录视频只是为了纠正体式。
这个措辞让她觉得安全——好像她在做的事情不是把自己的高潮拍下来发给另一个男人,而是把一份训练记录发给教练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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