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退出来换模式时,她都屏住呼吸怕发出任何声音。
每次重新含进去时,她都先把嘴唇抿得极干,再用口腔深处的湿润内壁去包裹他——这样外面完全听不到水声。
她甚至把嘴唇在包裹齿列时故意用更软的角度去贴,让牙齿从头到尾没有刮到他任何一处皮肤。
有一次龟头抵到喉咙最深的地方,她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小的鼓起,他用手轻轻按在她颈侧示意她退——她居然不退,反而顺势把鼻尖压紧他的小腹不放,持续了好几秒才把喉咙松开。
退出来时完全没有声音,只有鼻翼在高领毛衣边缘急促地翕动着,眼睛里的血丝因为缺氧而泛红,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老钱的通话终于结束了。
他把阀门重新拧好,又拿扳手敲了几下试了试,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说修好了试试暖气片五分钟就热。
然后拎着工具箱出了门,嘴里还哼着跑调的黄梅戏。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张雪一下子把含着的肉棒吐出来大口大口气地喘。
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下巴上全是积攒了很久的唾液,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她用手背匆匆擦掉嘴角,抬眼哑声跟他说:“你快点出来——老钱一会儿还会回来。”
李赣低头看着她。
他不需要再做什么——她已经重新把双乳夹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