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第一个周末,黄山的气温一夜之间从十几度跌到了三四度。
清晨小区楼下的香樟树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被早起的保洁阿姨用扫帚敲得簌簌往下掉,落在花坛的枯草上像撒了一层细盐。
吴子仪在601的衣柜前站了好一阵,把那套竹青色瑜伽服从衣柜里拿出来,又放了回去,又拿了出来。
不是犹豫穿不穿——她已经穿了好几周了——而是她在想今天要不要把羽绒服里面的打底衫也脱了,直接裹着羽绒服过去,省得到了瑜伽馆还要在更衣室多脱一层。
最后她决定还是穿着打底衫,到了再脱。
她把竹青瑜伽服叠好塞进帆布袋,又从抽屉里拿出那条肤色丁字裤和那对硅胶乳贴。
丁字裤薄得像一层皮肤,背面只有一条极细的弹力带,乳贴的硅胶质地冰凉柔软,每次撕开背膜贴上乳尖的那一瞬间她还是会倒吸一口凉气。
但也就那一瞬间。
她已经习惯了。
推开莲姿瑜伽馆的玻璃门时,前台小姑娘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被门铃叮咚一声惊醒,迷迷糊糊说了句“吴姐早”。
吴子仪笑着应了一声,往第三练习室走去。
走廊里的暖气管刚放过水,咕噜咕噜地响着,地板被地暖烘得微热,隔着拖鞋都能感觉到那股从脚底往上窜的暖意。
她推开练习室的门。
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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