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唇紧紧箍着那根粗物,唇边已经磨出了红印,口红早就花了,晕染在下巴和嘴角,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她的鼻腔里发出急促的闷哼,每次他往深处顶的时候,她的鼻翼都会剧烈翕动,喉咙里挤出极压抑的单音节——那种又湿又闷的呻吟被堵住大半,只能随着每一次抽插的间隙泄出几缕残破的声息。
老猫站在她面前,双腿微微岔开,腰胯往前挺送。
他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不是上次那种松松搭在后脑勺的扶,而是真正的抓,五指扣紧了发根把她的头往来时的反方向拽,让她的喉咙仰成一条直线。
另一只手扶着她的下巴,拇指掐在她下颌骨的关节处,每次往里送的时候他都会把她的下巴往更大幅度掰。
他的动作没有上一次教学时那种循序渐进——他不再计数,不再给她倒计时休息,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
胯骨撞在她脸上的声音闷而脆,肉与肉拍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节奏,伴随着从她喉咙深处激出来的咕噜水声。
张雪的鼻子里先喷出了两股清稀的鼻涕,混着眼泪一起糊在脸上,沿着人中淌进她被撑开的嘴角,又被那根进出的肉棒搅进她嘴里。
她的睫毛膏被眼泪溶成黑灰色的浆,从眼角往下淌,在下眼睑处积了两条深深的泪痕。
她的眼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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