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被紧紧压进他皮肤深处,嘴里的粘稠液体喷发而出,一波接一波,直接灌进她喉咙。
大量的、比她之前在办公室见到李赣自己解决时的那个量要多出不知道多少倍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地毯绒面上,把她藏蓝高领毛衣衣领染成深色。
她闭紧眼睛,感到喉咙和口腔瞬间被灌满,苦咸腥味直窜鼻腔。
她能感到他整个人像一张装满水的弓弦缓缓放松。
等全部释放完毕,他才慢慢退出来,蹲下身去拿床头的纸巾盒。
张雪已经说不出话了,嘴角的黏膜液还在不停往下流。
她用手指接住从下巴滴落的浓稠液体,看着它在自己掌心里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湾。
鼻涕从鼻腔流出来,她用湿巾擦掉,又擦了一遍下巴和脖子。
老猫把运动裤系好,从抽屉里拿出她的外套递给她。
她接过外套看他一眼——他镜片后面那双向来冷冰冰的眼睛终于有了一点人的温度,不是温柔,而是某种近乎敬畏的神情。
他没说话,只是又帮她递了张干净纸巾。
张雪站起来,膝盖上压出了红印。
她把羽绒服套上,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遮住湿透的衣领。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把她喝剩的半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用纸巾蘸水反复擦拭自己腹肌上她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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