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着没有动,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靠近。
张雪僵了很久。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砸得像铁匠铺的锤子,但她还是慢慢抬起双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
它在她手心跳了一下,烫得她差点松手。
“先碰一下顶端。”他声音依然平淡。
她嘴唇轻轻碰了碰那顶端,闻到淡淡的沐浴露味混着干净皮肤的热息,像泡完温泉后毛孔舒张时特有的那种浅涩味道,并不难闻。
她的唇珠在离开时牵出一条很细的透明丝线,拉得极长才断裂在空气里。
“好。现在包住三分之一——用你刚才练的舌槽,牙齿包裹好。”
她把嘴张到以往只有打哈欠时才会张到的程度,把顶端和前面一小半含进了嘴里。
舌头自动形成刚才练过的凹槽,但实物在口腔摩擦和手指完全是两种感觉——它在她舌面上轻轻弹跳,温度比她预想中更高,而且像有脉搏一样一跳一跳。
更关键的是,她的牙齿因为下颚撑到极限而几乎无法做到完全包覆,好几次齿尖都轻轻刮到了他茎身侧面细腻的皮肤,他每次都轻轻提醒她注意嘴唇内翻。
她感觉到下巴酸得像嚼了一整天的压缩饼干,口水不断顺着唇角溢出来,打湿了她面前的地砖。
他弯腰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用拇指把她嘴角溢出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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