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是内陷,是正常凸起的乳头,在骆驼式后仰压胸时被挤压得更加明显。
他在心里感激那个无能的瑜伽服设计团队,然后把她的脊椎角度准确往上提了一点,扶她安全复位。
“果然好多了。”吴子仪坐在垫子上喘了口气,笑着对他说,“活动度大了不少。”她丝毫没发现他的目光刚才在她不知情时已经不可为了一次记录。
接下来几十分钟里周明远依次指导她做了蛇击、弓式和轮式,每一个体式都让她更多地展现平时被保守瑜伽服掩盖的身体细节。
在弓式中她俯卧时臀部夹紧,翘起的双腿带动花瓣般的蜜桃臀一再挤向中心;在轮式中她第一次独立在全桥姿势下推起身体,胸衣的细肩带因此滑下了一边肩头,她赶紧扶好,笑声带着点不好意思,但全程没有拒绝这些新体式。
他则始终保持着最安全、最专业的教练姿态——手只放在肩胛骨和腰侧的安全区内。
但她不知道的是他在她完成第一个完整轮式时,用自己的手机隔着落地镜反射拍了张极远且模糊的全景照。
不是为了发出去,只是为了存在手机里作为教学成果存档。
他当然不会发出去——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课后吴子仪去更衣室把那件雾紫细带胸衣脱下,折好放回样品袋里打算带回家再多试几次。
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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