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梅边的灯还亮着。
李赣平躺在床上,床头灯调到了最暗的一档。
他身上还是那套深灰色棉质睡衣,扣子依然系得整整齐齐,但被子下的腿绷得很紧。
他看着天花板,慢慢地呼吸。
刚才张雪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吊带袜站在他面前时,他差一点就要把她推倒在床上了。
她的乳沟在蕾丝半透明杯罩下若隐若现,内陷乳头在蕾丝花纹下形成一个让人疯狂的凹窝;吊带袜的松紧带把她大腿根部勒出那圈红印,就像一道标靶,精确地标注着所有他想要攻击的部位。
但他忍住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今晚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让她尝到一点被他碰触的甜头,缓和她的焦虑,打消她对他性能力的怀疑,同时让她用身体记住他的手停留在上半身的边界。
他在她心里种下了一个矛盾:他想要她,但他不会这么快要她。
这个矛盾会让她接下来几天脑子里全是他手心的温度,然后对他越来越渴望。
而他要的就是这种渴望。
他关了灯,在黑暗中闭上眼。
然后他脑海里自动切换到另一幅画面——今天傍晚吴子仪穿那件藏蓝真丝v领衬衫时,风把领口吹歪了一秒钟,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夕阳里白得发光。
他把这幅画面放在脑内反复回放了几遍,然后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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