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五点, 李赣把车停在小区地库没有熄火,给两人各自发了条微信:“带泳衣。今晚住隐园,明天回。”
张雪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衣柜前翻衣服。
她把那条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套装从抽屉最底下翻出来,犹豫了好一会儿。
上周在商场试穿的时候,导购说这套是店里最畅销的“战袍款”——半透明罩杯、可拆卸肩带、附送吊带袜和小腿束带。
她当时试完站在镜子前拍了张照,被自己臊得满脸通红。
但现在,她把这个盒子塞进了背包最底层。
然后又在上面盖了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伪装成随便带了两件换洗衣服的样子。
楼上1001, 李赣把最后一件东西收进旅行袋,拉链拉好,站在玄关对着鞋柜上的小镜子整了整衣领。
镜子里那张脸看起来很平静。
他今天的穿着很普通,深灰色速干t恤,黑色运动短裤,脚上一双黑色凉鞋。
但他知道自己今晚要做什么。
不,准确地说——要克制地做什么。
张雪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她上周发的那条微信他反复读了三遍——“哪怕只是再摸一下我”——措辞的卑微程度说明她的饥渴阈值已经接近临界点。
今晚他需要给一点甜头,但不能给太多。
就像喂一只饿了太久的猫,一次喂太多会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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