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李赣的主任办公室里隔着一张办公桌并排看完文件和流程表,核对无误后他说:“这次参观有省厅领导来,通知各部门统一着装——白衬衫深色裤子。老大的高跟鞋得换矮跟,参观要走很多路,矮跟能轻松点。”她好笑地问他是否连她的鞋码都关心上了。
他合上文件夹看了她一眼,说:“关心一下老大不对吗。”
她被他反问得忽然接不上话了。
这句话说得这么直白又这么自然——不是挑逗,不是玩笑,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低头把笔盖盖上,拿起文件夹站起来要走。
他也站起来送她到门口。
玻璃门前他先伸手去拉门把手,她停下时的距离太近了——近到额头几乎靠上他的下巴,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和体味混合的那种干净的男人味道。
她退后一步,他说“回去路上小心”。
她走出门后步伐很快,高跟鞋在走廊上哒哒哒地走出一连串急促而清脆的声音。
六楼电梯门关上之后,她把手心按在心脏上,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实在太过分了。
他是无意的。
他肯定是无意的。
他是正常送客。
但她的心脏不听这些解释。
周五晚上,李赣单独约了张雪去屯溪老街逛夜市。
他不是以“约会”的名义约的——他说下班顺路去老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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