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她没有退到门边等他逼过来。
她选择主动走到沙发前坐下了。
就是坐下了——不是想好再坐,是腿自己先于脑做出的决定。
李赣在她身后关门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意识到她的态度变了。
昨晚是他在逼进,今晚是她自己主动缩减距离。
这个变化意味着他的计划需要实时更新。
他坐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不是她旁边。
昨晚还有一点借口说房间小、旁边就是床沿,今天客厅这么大,他没有必要挨着她坐。
这距离选得礼貌而疏远,张雪心里冷了一下,下意识攥了攥裙摆。
“银耳汤好喝吗?”他问。
“好喝。”
“放冰箱里冰一下会更好喝,夏天的时候给你做冰镇的。”
“嗯。”
然后两人都沉默了。
电视里无声地播放着天气预报,全国各地在下些什么雨谁也听不见。
这场沉默对张雪来说是拷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叫她上来难道不是为了继续昨晚的事吗?
难道真的只是想请她喝杯水?
而李赣在利用这段沉默完成观察:她坐得笔直,双腿并拢,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防御姿态;但她没有看她自己的手指,而是一直在看他——嘴上说是不想说却用眼睛一直看。
这说明她的理性在阻止她主动,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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