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想念妻子。
他没有结过婚。
但他忽然想到,如果一个人有妻子而她睡在身边每天毫无保留地露出小腹和乳房——那个男人大概率不会把这些画面放大三百倍后按日期归档到文件夹里。
而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从来不感到惭愧或罪恶。
他只是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必须做的事——详尽了解目标对象的所有生理信号,才能在关键时刻百分之百地击中她的弱点。
就像军火商研究弹道、药剂师研究受体结合蛋白一样,是一种专业素养,不是变态。
他起身去厨房泡银耳。
银耳泡在水里慢慢舒展开,从姜黄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
他低着头看银耳在水里旋转浮沉,心想:今晚如果听到敲门声,该怎么让她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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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602房间,张雪的卧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道缝,透进来的光在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长的明线。
张雪回到房间后就没换衣服,还是那件灰色绒衫和黑色紧身裤,整个人蜷在被子里裹成一团。
她把手机关了机——开机就会忍不住看微信,不小心又点进李赣朋友圈,然后把他的老照片全部重新翻一遍。
她不需要在这种时候给自己增加多余的刺激。
她已经够混乱了。
她闭上眼睛想睡午觉,但闭上眼之后听觉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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