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按住鱼身,右手握刀,刀锋从鱼腹划过去,动作利落,内脏刮出来扔进垃圾桶,冲洗鱼身的水哗哗响着。
吴子怡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心里想这个男人剖鱼的动作和在公司做ppt的样子如出一辙,干脆、精准、没有多余动作。
“来了?”他没回头。
“嗯。要帮忙吗?”
“帮我把青菜洗了。”
吴子怡卷起袖子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菜。
两人并排站在洗理台前——她在左边洗菜,他在右边杀鱼,配合默契,不需要说话。
这种默契是三年来一起做过无数次饭积累下来的,像是排练了几百遍的舞蹈,彼此的动作都不用看就能配合上。
但今天这种默契里夹着一丝微妙的变奏——他平时做饭偶尔会碰一下她的胳膊肘,说“你挡到我了”;今天一次都没有碰她。
“这趟出去玩开心吗?”他开口问,语气寻常。
“开心。”吴子怡把洗好的菜放进沥水篮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把鲈鱼下锅,锅热油煎,鱼皮在高温下发出吱吱的响声。
他盯着锅里的鱼,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右手持锅铲,左手习惯性地扶着锅柄。
那是一双非常男科的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中指第一个指节侧面有一层薄薄的写字磨出来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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