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轻轻笑了一声。
“这人看腿还看出工伤了,连小数点都填错。”
“我大概从第一次在杭州看到你穿黑丝就开始沦陷了,那时候我还不敢承认,现在想想,那天下午我坐在副驾上,余光全是你的腿。你在车上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全靠脑子自动补全。”
吴子仪嘴角那道弧度再次慢慢翘起来。她想起第一次在杭州老李帮她搬行李,她坐在副驾上穿的还是最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牛仔短裤,没穿黑丝。那时候老李耳根红了一路,她问他热不热,老李说还行。
后来她开始穿黑丝,老李在高速上视频通话时手抖得差点把方向盘打偏,她当时还以为老李是被申鹤服吓到了。原来不是申鹤服,是她的腿。
她从那时候开始就输了。
“老李……”
吴子仪的声音软了几分。
“我想你了。虽然你昨晚才走,但我现在就想见你。昨晚你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我把腿搭在你腿上,你用手掌拍着我后背,我很快就睡着了。刚才醒过来发现你不在旁边,摸了一下枕头发现是凉的。”
吴子仪顿了顿。
“我今天不想练琴了。你还在杭州对吧。”
“在。昨晚没回黄山,怕你半夜醒了找不到我。”
“那你来。我在公寓等你。”
李享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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