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等那个男人把她舔到高潮的那一刻,和她同步——她在床上被舔到喷水,他在床底射在她内裤上。
吴子仪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腿——那双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美腿上全是他射出来的乳白色精液。从大腿根部一路淌到脚踝,几道特别浓稠的顺着小腿肚的弧度缓缓往下淌,在丝袜表面凝成极细微的乳白水珠。
她又低头看了看他——他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射了这么多,一次都没软下去。
“老李,我准备好了。”
这四个字她说的语气和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确认活动方案时一模一样——平稳、笃定、不容置疑。
李享看着她,想起她刚才在楼下说她练琴十年落子无悔,说她每一步都像琴音是自己亲手弹下的。现在她把同样的语气用在了这句话上——她不是在请求他,是在告诉他。
他的目光从她那双和他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移过那对饱满挺翘的软糖巨乳,移过小腹上那道极细微的汗珠,移过那双裹在沾满他精液的黑丝里的美腿。
他心想这辈子能操到如此极品的大美女——和她妈妈完全不同的另一道白虎一线天,和她妈妈一样会主动吸吮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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