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洗得比我自己还仔细。”她把脸转过去不让他看到自己嘴角那道得逞的坏笑。
他把花洒挂回支架,让她站起来。她赤着脚站在防滑垫上,他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从头发开始往下擦。擦到胸口时他的手指隔着浴巾轻轻按在她那对还往外渗着奶水的奶子上,她轻轻哼了一声,说奶头还硬着。他说那是因为热水刺激的,等会儿凉下来就好了。她说不是热水——是他刚才擦的时候拇指蹭到她奶头顶端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说不是故意的。她说她知道——但他每次说“不是故意的”的时候喉结都会滚,刚才滚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她观察力太强了,以后在她面前撒谎都没法混。她说那就别撒谎,想摸就摸,反正全身上下都是他的。
他把浴巾披在她肩上,让她自己擦干身体。她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他收拾浴室——把花洒挂回支架,把沐浴露放回原位,把她换下来的暗红蕾丝战袍捡起来放进脏衣篓里。那套衣服在刚才的激战中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大腿袜上的水钻掉了一颗,她蹲下来在瓷砖地上找了很久,最后在洗手台下面找到了。她把水钻放在掌心里,心想这是课代表从广州带回来的,限量款,掉了就没得配了。他接过去看了看,说下次去杭州出差帮她看看有没有同款。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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