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她只是在崩溃之后下意识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
后来在浴缸里她又说了一次,靠在他怀里,声音被水汽裹得模糊不清。
他低头看着她,她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那次他也没有回应。
他以为她只是太累了,人在极度疲惫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但今天是第三次。
没有眼泪,没有崩溃,没有让她需要抓住任何东西的恐惧。
她只是站在他身后,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在一个普通的周末早晨,在他给她煎蛋的时候,用那种和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静的语气,把这三个字又说了一遍。
他把锅铲放在灶台上,转过身来面对她。
她比他矮半个头,低着头的时候发顶刚好蹭到他的下巴。
她能闻到他围裙上那股油烟味和蛋香,他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她昨晚洗过头,今早又涂了那瓶他上次说好闻的身体乳。
“你刚才说什么。”他把手放在她肩上,拇指在她锁骨边缘轻轻画着圈。
上次在酒店她说了好几次,他以为她是太害怕了,把依赖当成了爱。
后来她没再提,他就一直没敢问。
但她今天又说了——她是不是觉得周末早上最适合跟他表白。
吴子仪被他逗得轻轻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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