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代表回到公寓时已经快半夜了。他把两杯荔枝奶放进冰箱,把尼龙袋扔在书桌上,整个人瘫进椅子里,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鼻尖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她刚才趴在地上乱爬时从奶头渗出又被体温蒸出来的荔枝甜香,混着润滑液的透明黏稠气息,还有她前面那道馒头缝喷出来的清甜微凉的高潮液。三种味道搅在一起,把他整个鼻腔都腌透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还硬着,在酒店射过一次之后还没完全软下去,现在光是回想刚才的画面,又开始发胀了。他把尼龙袋里的五颗肛塞球一颗一颗拿出来排在书桌上,不锈钢表面在台灯下泛着冷光,每颗球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润滑液痕迹。他拿起最大那颗对着灯光看了看——球体表面有一小片已经半干的透明黏液,里面混着一丝极细微的乳白色。那是她直肠深处被球体推挤时自然分泌的肠液,混着从前面倒流过来的荔枝蜜液,在钢球表面凝固成一层极薄的膜。他把这颗球举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酸的,微甜,和她前面的味道完全不同——前面的荔枝蜜液是清甜微凉,这里的味道更淡更酸,但酸里面裹着一层极细微的甜,是只有把脸埋进她臀沟深处才能闻到的味道。他舔了一下球体表面。舌尖触到的那一瞬间,一股极淡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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