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拎着便利店塑料袋拐进银杏路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路灯把银杏树叶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风吹过来的时候影子就碎成一片晃动的金色碎片。他边走边在心里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又过了一遍——敲门,把东西递过去。如果她心情不错,就借个洗手间洗把手,在门口站一会儿,说几句客套话,让她亲口对自己说一声谢谢。用她那张对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嘴,对他说谢谢。
他想到这里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裤裆里那根鸡巴在运动裤下已经开始发胀,龟头顶着内裤前裆的布料,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龟头被棉布轻轻蹭过去的微刺感。他爬上三楼,声控灯坏了一盏,剩下一盏在头顶嗡嗡作响,灯光昏暗得像蒙了一层灰。他站在那扇贴了“请勿打扰”便利贴的门前,抬手正要敲门,忽然听到门里面隐隐约约传来水声。是花洒的水声——细密的、持续的、从高处洒落打在瓷砖上的那种声音。他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在洗澡。热水正从花洒里喷出来,洒在她光裸的肩膀上,顺着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的弧度往下淌。那两颗像未泡开红豆般极小的奶头被热水冲得轻轻发颤,颜色从极淡的裸粉变成更深的嫩粉。水流滑过她极细的腰,滑过她那两瓣紧翘的蜜桃臀,滑过她那道他还没亲眼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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