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和平时做汇报一模一样——平稳、认真、一丝不苟,像是在念一份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内部档案。但他说到“花洒式”时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说到“孤零零的暗色硬粒”时手指在被子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吴子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已经泛起潮红的脸颊。她的睡裤是宽松的棉质款,在被子下已经褪到了膝盖。她能感觉到那道缝口开始有极细微的潮意,不是那种大片湿透,而是从深处往外慢慢渗的温热。他说她身体很敏感的时候,那股潮意又往外扩了几分。
“你上次在吊带上堵我的时候——也是这种语气。你说‘老大你的逼在夹我的手指’,说得像在念一份报告。我当时想,这个人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说这么羞耻的话。后来我发现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习惯了把每件事都说得像在汇报。但你说我身体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很认真的光。那种光让我觉得你不是在调情,而是在仔细地确认我每一点反应。”
“因为我就是在确认。你变了多少,你有多大胆,你每次高潮时睫毛先颤几下才闭上——我先确认了,然后才敢确定你真的喜欢我。以前不敢确定。”
“那现在呢。”
“现在不了。从那晚你在酒店里骑在我身上十指穿过我的指缝把我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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