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多,西门镜和叶寒舟才结束派对,醉醺醺地回到家。
裴砚辞早已熟睡,西门镜简单清理了一下,就连衣服都没换,直接搂着妻子沉沉睡去。
而裴灼华的房间里,女孩已经被操得彻底瘫软,一动也不能动。
她的小脸蛋红晕得像熟透的苹果,越发显得娇媚可爱,但身下的床单早已大面积湿透,混合着两人的爱液与汗水。
裴灼华自己也全身是汗,雪白的裸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却依旧有力气,懒洋洋地坐到床边的靠椅上,一只脚随意踩在椅座上,姿势像极了放纵的男人。
她点燃一根细长的女士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烟雾,满足地微笑看着床上已经快虚脱的女孩。
床头柜上的三颗小药丸空壳孤零零地躺着——今晚的女孩,显然被她玩弄到了生理极限。
裴灼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眼神里满是餍足与尚未完全消退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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