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有点同情它。
星韵拿起苹果。
我立刻警惕:“你又要研究我家苹果?”
“它适合作为低风险演示对象。”
“我替苹果谢谢你。”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苹果表面。
没有光。
没有声音。
没有电影里那种炫酷的蓝色电弧。
什么都没有。
可下一秒,那个完整的苹果在她手里无声分开。
不是被切开。
至少不像我见过的任何“切开”。
它沿着几条极细的线,安静地分成了八瓣。切口平滑到不可思议,像被某种看不见的极细工具从内部轻轻分离。苹果汁没有飞溅,果肉边缘甚至整齐得让我怀疑它从树上长出来时就是这个形状。
那一瞬间,客厅里只剩下冰箱压缩机低低的嗡鸣。
我盯着那颗苹果。
苹果盯不了我。
但我感觉它死得很有科幻感。
过了好几秒,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刚才……对我家苹果做了什么?”
“沿指定路径完成了结构分离。”
“你们外星人连切水果都说得像犯罪记录。”
“这不是犯罪。”
“对苹果来说未必。”
星韵看着我:“它不具备完整主观意识。”
“你还确认过?”
“基础判断。”
“……”
我看了看苹果,又看了看她的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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