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前提让我很不安。”
“这是必要条件。”
“第二,不准进我房间。”
“可以。”
“第三,不能伤害任何人,包括我爸妈、邻居、同学、朋友,还有楼下那只每天乱叫的狗。”
“可以。”
“第四,明天我们再讨论你到底怎么在地球活下去。”
“可以接受。”
我盯着她。
“第五,不准再用「低等文明个体」这种称呼叫我。”
星韵安静看了我几秒。
“需要替代表达。”
“叫我名字。”
她微微停顿。
“凌安。”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心口很轻地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电视剧里夸张的心动。
也不是我突然就忘了她非法入侵、控制手机、切苹果不用刀这些危险事实。
而是她的声音太干净了。
清冷,平稳,又带着一点很细微的生疏。
她不是像姜小满那样熟稔地喊我,也不是像室友那样随口叫我,更不是老师点名时那种带着点审判意味的「凌安」。
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像是在把这两个字放进她自己的语言系统里,认真确认它的重量。
那一瞬间,客厅灯光落在她眼睫上,她看着我,眼神清澈得没有一点杂质。
我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个漂亮得不像地球人的女孩,正在从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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