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样。
我明知道她危险,明知道她不正常,明知道她刚刚还控制过我的手机,可我看着她那张平静到不像人类的脸,还是有一瞬间不合时宜地想——她真的漂亮得过分。
不是那种让人想多看两眼的漂亮。
是那种让人本能地忘记她很危险,然后下一秒又因为这种忘记而后背发凉的漂亮。
我赶紧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
凌安,你清醒点。
十八岁可以血气方刚,但不能血液循环到脑子外面去。
“你这句话听起来很像某种限制人身自由的开场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
星韵看着我,语气平静:“限制的是我。”
“你在我家里非法入侵,然后告诉我你被限制了?”
“从结果上看,是这样。”
“你还挺诚实。”
“诚实有助于降低沟通成本。”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沟通成本。”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是我完全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安静了一秒。
“按照你们文明的分类标准,我不是地球人。”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窗外有电动车从楼下经过,报警器短促地响了一声,又很快被人按掉。
我眨了一下眼。
又眨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
“我不是地球人。”
“你知道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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