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有变化。
海水压力正确。
海床结构正确。
维护接口正确。
理论进入路径也全部可以建立。
三个坐标像三名提前串好口供的证人。
每一个都能回答问题。
每一个回答都符合逻辑。
却没有任何一个愿意证明自己真的站在现场。
“一个一个进去试呢?”
我问。
“可以。”
星韵说道。
“但历史参考和预测参考不一定与当前现实完整连接。”
“白环舱可能进入封闭观测回路。”
“出不来?”
“可以退出。”
“但需要重新建立外部参考,消耗大量时间和隐匿能源。”
“那还是别用排除法赌。”
星韵继续构建更复杂的观测模型。
海床位置、潮汐、星体方位和旧时代接口反馈在我们周围不断叠加。
三个坐标之间偶尔出现极小偏差。
可每次找到一个区别,另外两套参考系都会立即给出合理解释。
历史数据可以补全缺失。
预测模型可以生成未来结果。
现实反馈夹在两者之间,反而没有任何足以证明自己的特殊标志。
我看了一会儿。
数据太多。
多到任何结论都能够被另外两套结果重新解释。
“它们告诉你的,都是里面有什么?”
我问。
“还有接口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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