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够命令她?”
“不能。”
“那她为什么接受你的意见?”
我还没开口。
星韵先回答:
“因为我愿意听。”
神代千鹤的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
“凌安无法控制你。”
“不能。”
“但他的意见会影响你的选择。”
“会。”
星韵没有否认。
神代千鹤再次看向我。
“也就是说,你不是控制器。”
“当然不是。”
“我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听不听,由她决定。”
“如果她不接受呢?”
“那就继续谈。”
“直到我们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处理方式。”
“如果一直找不到?”
“也不能因为找不到,就把她当成一件需要被控制的设备。”
神代千鹤没有继续追问。
可她看我的眼神发生了细微变化。
不是放松。
反而像将我从“疑似控制人员”调整成了另一种更难处理的变量。
一个能远程控制星韵的人,至少可以寻找技术机制。
一个不能控制她,却被她主动放进决策里的人,显然不属于常世机关擅长处理的类型。
神代千鹤将话题转向两名死者。
“刚才被分解的两个人,能够恢复吗?”
星韵回答得很直接。
“不能。”
“是否存在重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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